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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学期平台提供两门通识教育课程,分别是清华大学雷毅教授主讲的“从愚昧到科学--科学技术简史”和东北师范大学曹胜高教授主讲的“国学智慧”。 More »

2015年暑期通识课即将选课

2015年暑期通识课即将选课

开设暑期通识课程旨在充分利用校内外优质师资,丰富我校通识课程资源。2015年暑期,我校与复旦大学、山东大学联合,一共开设30多门暑期通识课程,欢迎广大同学修读。 More »

 

【资料】为何“工具教育”与大学精神相违背

翟振明(中山大学哲学系教授) 不少人都在提倡“素质教育”,痛斥“应试教育”,这当然反映了人们对当前中国教育状况的不满,并且,这种不满是正当的。不过,人们也许还没有充分注意到,“素质教育”的对立面首先还不是应试教育,而是“工具教育”。因为,正确理解的“素质教育”中的“素质”,是指作为目的主体的人的素质,而不应该是把人当作工具的所谓“有用”的素质。人要掌握工具为己所用,但人本身是目的。就是那种纯技能性的教育,也只是为了我们的学生掌握有效的工具,而不是把他们培养成为工具。当然,“素质教育”在哪种意义上都不是工具教育,这样的符合教育理念的“素质教育”,就是我们常说的“博雅教育”,而这种教育,一般是在大学阶段进行的,与我们常说的“应试教育”不在一个时间段。 1. 陷入困境的大学精神 博雅教育的主要内容大致包括科学和人文,这里所说的科学和人文,其目的是为了培养人的自由和理性的精神以及对非人性力量的抵挡力,是独立的知识和理念领域,而不是为技术或经济活动服务的预备学科。现实的情况时,这种原本意义上的博雅教育正在遭受来自两个方面的夹攻,一个是从上到下的国家意志、另一个是从下至上的市场和风俗的力量。两者之间各自独立,还好对付一些。一旦它们整在一起,我们就更加艰难了,这就是博雅教育面对的问题。有人以为我们现在大学里的“通识教育”就是博雅教育,其实恰恰相反,这种所谓的“通识教育”基本上体现了刚才所说的两种对博雅教育的夹攻力量。我们现在处在夹缝中,气都喘不过来。 不仅仅我们国家,整个世界的大学教育都有背离大学教育原本意义的倾向。既然现代社会都是倾向背离它的,我们为什么要守住这些东西呢?因为现代社会,不管是社会主义也好,资本主义也好,都是工具主义、经济主义的,用经济的语言来定义社会制度,这就是我们的博雅教育处于守势的原因。我们不是要学哪个制度,也不一定要经济自由主义,我们唯一的根基,就是人类生活固有的内在价值。这些内在价值是什么呢?就是生命的价值、快乐的价值、自由的价值、尊严的价值、求知的价值、创造的价值、爱的价值,自我超越的价值,这些价值不是被其它外在的目标所规定的,而是构成人的生活的目的的内容。如果生活中没有这些东西,人活着还是死去就没啥区别了。并且,任何作为工具性的“有用”的东西,也要服务于这些内在价值,才获得工具意义。但是,任何社会制度,任何现实的力量,都有背离人类基本内在价值的倾向,从而总要有一部分人担当守护者的角色,这与古代、现代、后现代、东方、西方都没特殊的关系。我们的任务不是去顺应一时的潮流,而是要防止此起彼伏的潮流变成泛滥的洪灾,守住和激活人文内在价值的永恒的源流。 我们都认为,美国是最商业化的社会,一切讲求实用,教育也不例外。确实如此吗?我们看看哈佛大学的校长是怎么说的:“学生们一代接一代,如同海水一浪接一浪冲击着陆地,有时静静地,有时则是带着暴风雨的怒吼。不论我们认为历史是单调的还是狂暴的,有两件事总是新的,就是青春和对知识的追求。”这几句话,是对大学精神的精辟概括。但是,正如我刚才所说,这样的对大学精神的理解,必然遭受到来自社会各个方面的反弹。面对这样的压力,耶鲁大学的校长小贝诺.施密德特有这样的回应:“我先谈谈知识的态度问题,知识像我们周围的宇宙以及我们内心的世界一样,多层次多绫面,而且绚丽缤纷。我们有千万条理由尊重知识,但我们用人文学科去教育人们渴求知识的感人价值在于我们坚信知识是工具,是力量,而最重要的是它本身就是价值。我们渴求知识,坚持青年必须用文明人的好奇心去接受知识,根本无需回答它是否对公共事业有用,是否切合实际,是否具备社会价值等问题。如果仅仅以‘有用’来解释我们对知识的忠诚,就无异于认为人性已经泯灭了。”他说得很严重,如果不把人文和科学知识直接当作实现人的内在价值的内容,而仅仅当作实现其他目的的手段,就是人性的泯灭。 2. 人文的“无用”胜过工具的有用 我们中国人可能不太接受上述两位美国校长的观点,不太理解这种不讲社会实用价值的纯粹学理的追求。但无论如何,如果工程技术学科确实还是要问其是否有用的话,哲学、历史等人文学科的价值却明显不是以“有用”为准绳的。我在因特网上搜了一下,美国有个网站,专门回答人家的哲学问题的。在这里回答问题的不是某些教授,而是一些学生之类的人。即使是这些初出茅庐者,对这些问题都有比较清晰的理解。有人问:“哲学有用没有,如果没用的话,那么你搞哲学不是浪费时间吗?”好!回答是这样的: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去做所有那些不浪费时间的事,去做有用的事,它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让你最后有更多的时间不去考虑有用与没用,去享受生活本身的内容,而生活本身的内容是没有进一步的用处的。这就是做有用的事情的目的,“有用的”是相对其它目的而言的,单单作为工具,任何东西都不会对自己“有用”的!所以“有用的”合起来,它的目的是什么呢?就是为了人有更多的时间去做无用的事情:去爱、去审美、去理解宇宙的奥秘、去哲学玄思、去获得幸福。在解决了人的基本生存需要之外,剩下的目的就只有这个。在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生存问题基本解决了,那他研究这些是为了什么?为了有时间去追求“无用”。这样的回答是非常的妙,这是一个普通的学生的回答。所以可以看出,无用的东西是目的,有用的东西是手段。但是我们在目的里面还在问有用没用,这不是本末倒置吗?这是我从网上看到的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话引伸出来的,人家对哲学的“用处”的解释,也就是我们理解博雅教育的意义的基本参照。 由此看来,人文教育是具有自足价值的,关乎人类的终极目的、终极追求。其它的一些涉及到终极价值或终极目的的东西也是这样。你问幸福有没有用?当然我们要得到幸福,不是为了用幸福来做“有用”的工具。但我们追求有用的东西,至少部分地是为了得到幸福。目的是得到幸福却还在问幸福有没有用,这不有点神经错乱吗?爱情有用吗?爱情是拿来用的吗?你问爱情有没有用,不是亵渎爱情吗?这都是生活本身的内容,其它东西是为了这些目的来提供服务的。 有些人说人文的东西要继承传统、读经典,我觉得基本是对的。我在美国的大学里教过多年的哲学课,现在我在中山大学教一年级本科生的《哲学引论》,用的全是经典。但是以经典为教材,要怎么教?让他们背吗?不是的,不理解的时候不如没有,要有理解,这是人文精神最基本的一条。如果说趁小孩年轻记忆力强让他背下来再说,这对我们的后代太残酷了,虽然这里所背的内容是有关人文的,但是这种背经典的做法是反人文精神的。你说古代圣人的东西都是正确的好东西,但各路“圣贤”的思想有很多相互对立的内容,相互对立的东西不可能都正确,所以,每个人要自己判断,而阅读经典就是培养他们理解力和判断力的途径。这样,就是最终判断错误,也不会沦为他人意志的工具,失去基本的尊严。如果趁小孩没有理解力、判断力和防护力的时候,权力在手的成年人把自己偏好的内容强行灌输给他们,就是不把他们看成将来可以自我担当的作为目的的人了,这不是对人类生活的内在价值的否定又是什么? 3. 人文与科学 关于人文精神与科学的关系,有人认为是对立的。但在博雅教育这个概念之下,人文与科学恰好是统一的。人文精神是什么?就是在理性加上情感的基础上对生活内在价值的确认,就是内在潜力的自我认同、自我认识,这就是人的主体性的确认,这当然包括科学理性的教育。作为人文的科学,与作为应用的科学是很不一样的。我们习惯把科学技术联在一起讲,其实科学精神和技术精神是对立的而不是统一的,科学精神和人文精神是统一的,因为它判断的最终根据不是有没有工具价值,而是对人本身的主体性的发挥和充实的内在要求有何直接的关系。这个东西为什么要坚守?因为人的生活本身就要求有内在价值,这些东西不是社会变了就会跟着变的。我们搞博雅的人就是要唱“招魂曲”,让灵魂回来,回来不是说我们要新发现什么东西把它逮住押回来。灵魂原来就在这里的,在家里、在精神家园之中。但社会总要偏离这些东西,社会也好,风俗也好,政治也好,经济也好,总要往别的地方走,所以我们从始至终要守住这块,回家吧,回到精神家园。不要说社会趋势怎样我们就要跟着怎样,我们不能笼统提教育为社会服务,在终极层面不能这么提。 要把道理说到底的话,社会本身是没有需要的。人才有需要,社会需要是一个简化的说法,说到底是没有的,是为了说话方便或其它临时的目的造出来的一个概念。如果它变成一个实质性概念就会出危险了,大学生教育出来为社会需要服务,就有可能被理解成为雇用者、为老板的需要服务,这样就本末倒置了,和我们人文教育想要达到的东西是相反的。难道老板是目的,毕业生是工具? 还有一个观念上的错误,我们看到主要的人才都是有学位的人,就觉得我们的专业教育很有成果。想一想,这些人是我们教出来的,还是我们筛选出来的?我们把他们筛选出来,就让他们干别人没有机会干的事情。教育制度很多时候起的是这种作用,筛选出来的人就可以干重要的事,别人再有本事也没有机会干。特别是在中国,学非所用是很普遍的情况,所以很可能在我们现在的状况下,职业上的技能主要不是大学教出来的,而是大学把他们筛选出来,然后他们就获得了自我造就的机会。在这样的背景下,以人文精神和科学理性为目标的博雅教育就更显得重要了。 诚然,正像本文开篇所说的那样,在博雅教育之外,一定的职业性训练也是必要的,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工具教育”,即教给学生实现生活内在价值的工具。虽然,大学对这种职业性的训练而言不是最好的场所,但一定的技术性技能性知识也可以在这里获得。只是要时刻牢记,这是要学生获得掌握工具的能力,而不是把学生变成任何意义上的“工具”。我们要批判的,正是把学生当工具的工具教育。 4. 博雅教育与人类生活的内在价值 人文精神、人文内容、通才、素质教育这些词不要混在一起。素质教育现在被理解成人力资源的挖掘,这是反人文的。说人的问题抓住了,事情就好办了,效率就提高了,以效率来衡量人文教育是反人文的,把人才当成资源的说法和我们的理念是相对立的,以人为本如果搞错了就搞成这种概念、管理的概念。管理的概念说其它的问题解决了效率不高,把人的问题解决了事情就好解决了,人的问题是个瓶颈问题。人文的基本要求不是这样的,它有内在价值,比如说刚才提到的爱的价值,你不能说你干吗爱我?爱我有啥用?爱完有什么好的后果?没后果或有坏的后果还得爱,因为它是生活的内在要求。 我们常说人文教育和科学理性教育缺失了以后会有社会危机,这也没错,但这是第二层的事情。在第一层面我们不应该考虑这些事情,就是博雅教育多了造成危机,能过得去的话,我们还是要搞博雅教育。刚才我说过,人之为人是有他内在的生活意义的,所以那些内在价值是终极的价值,定义了我们生活的目的,弘扬这些价值,并不是出于避免社会危机的考虑。从时间的维度看,每个人在他生活的每一刻都有同样的价值,不是为了将来有什么后果才需要现在有所作为,内在价值的实现是当下的,它是最终要求的东西,这是我们在理念上要搞清楚的。 谈到博雅教育和工具教育的区别,很多人会自然想到精神追求与物质追求的对立问题,好像博雅是追求精神需要的,而工具则是追求物质需要。其实,人的生活的内在价值,包括生命的维持和繁衍、包括快乐等等,这当然需要物质材料的支撑,所以我们不可能排斥物质需要。我们反对把人当工具,恰好就是要维护人的所有正当需要。把人当工具,就是无视人的任何需要,让你活着,只是因为你不活着,就不能被当工具使用了。这样的话,只要你拒绝当工具,你的物质需要和精神需要就会被一起剥夺。 所谓精神需要与物质需要的对立,也许并不像人们常常以为的那样绝对。说透了,单纯的物质需要,并没有多少。你想想看,一个人有钱了喜欢买名牌,那是物质需要还是精神需要?我看是后者。名牌给人的主要是符号意义,其次才是它的物理功能。有钱买车,有些人是为了车的物理功能,但有车的人并不总比没车的人更为来去自由,在交通拥挤的大都市是刚好相反。所以,有一部分人买车,是为了身份地位的确认,成为“有车族”。而身份地位的需要,首先还是精神需要。再比如说,音响发烧友、摄影发烧友把钱花在昂贵的器械上,也是为了满足精神需要啊。真正的物质需要,你再俗气,也不可能有多少。除了吃家常饭和基本的居住条件,加上医疗卫生,就没有什么其它的了。所以,“物欲横流”的说法很成问题,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人们习惯把钱都看成是“物”,但钱是最不具物性的符号。我的钱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是在银行的计算机里吗?谁都说不清楚。从个人的角度看,钱只是代表你对各种可交换折算的欲求的满足的允许程度,而这种欲求归根到底还是精神方面的占了大多数。只是,精神需要有高有下,而这种高与下的区别以什么为标准,倒是比较难以决定的,需要我们深刻反思。 说到此处,有人会问,你一开始说的是不能把人当作纯粹的工具,而不是不要学生把知识当工具,你怎么批判起博雅教育工具化了?毕竟,博雅教育学到的是知识,把知识当工具怎么能等同于把人当工具呢?是的,人文与科学是知识,但是,通过刚才的澄清我们已经知道,这种知识的首要功能是直接实现人的生活的内在价值的。因为人的生活是由其内在价值之实现而获得意义的,所以如果蔑视和抹煞人的生活的内在价值但又要对人有所要求有所期待,这就必然是要求和期待这些人成为纯粹的工具。所以,把原本直接服务于人的生活的内在价值的博雅教育一开始就当作服务于技术或经济活动的预备学科,亦即通常说的为“搞建设”服务,就只能是把学生本身当作纯粹的工具。 最后,我们还是寻求一下榜样的力量吧。很多人都认为美国的哈佛大学是世界一流大学的典范,因此对大学精神的体现比较充分。那么,它的校训是什么呢?是这样的:“以柏拉图为友,以亚里士多德为友,更以真理为友”,短短的一句话里面包含两个哲学家的名字。这里也许可以从另一个侧面看出,大学精神和哲学精神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但哲学是什么呢?不管你对哲学有什么样的定义,你都不会否认,它最集中地体现了人文精神和理性精神的结合。由此看来,虽然美国是一个遵奉实用精神的国家,在它的最好的大学里,博雅教育的火炬还是被高高举起的。 如果在培养学生的人文精神和科学理性的意义上来理解“素质教育”,那么素质教育就基本等同于博雅教育。这样,素质教育的目的就不是“有用之材”,而是“卓越的人”了。这样,就是在中小学教育的阶段,如果我们一时还没法扭转“应试教育”的大势,在学生所学的内容上,我们也可以将其先调整得与“素质教育”更为相容一些吧。

全球化时代的知识产权

通识模块 社会分析与公民素养 任课教师 王缙凌,上海财经大学法学院讲师 美国威斯康辛大学生理学博士,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法律博士。 课程简介 本课程以现行中国知识产权法与相关的国际公约为基础,介绍知识产权领域的基本理论、法律制度以及《TRIPs协议》背景下的著作权、专利权、商标权、反不正当竞争等,并着重剖析《TRIPs协议》与我国知识产权法的不同及其适用与借鉴。课程以近年我国出现的涉外及国际上的知识产权典型案例、热点问题为背景,对案例所涉及的主要法律问题进行深度分析。

音乐剧艺术

通识模块 艺术修养与运动健康 任课教师 杨佳,上海戏剧学院副教授。中国音乐剧研究会会员,中国音乐剧教学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国少数民族戏剧学会理事。曾参加《狮子王》、《美女与野兽》、《西区故事》等演出,主演中国原创音乐剧《长河》、《上海夫人》。 课程简介 这可不是坐在椅子上听的音乐剧欣赏课,所有同学都需要动起来。这个课堂自由而充满活力。曾经学过这门课的同学说:“我们甚至经常都没有感觉到是上在一门课,只有肢体的舒展和情绪的释放”。学完两个月的课程,同学们要排练出一段表演作为课程的汇报演出,这样的经历绝对是看再多的音乐剧现场表演所替代不了的。

从愚昧到科学–科学技术简史

通识模块 科技进步与科学精神 任课教师 雷毅,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教授 科技与社会研究所副所长。 辅导教师 陈熙,上海财经大学人文学院讲师 浙江大学哲学系博士。 课程简介 本课程旨在使学生从历史与学科史的双重角度把握中西方科学技术的历史,比较全面地了解科学技术的发展历程,并培养基本的科学素养与思维方法。科技史应是大学生、研究生知识结构的必备部分。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杨振宁、李政道等先生曾多次指出科技史教育对提高大学生人文、科学素质以及科技创新具有重要意义。 授课模式 利用网络MOOC资源,采用翻转课堂方式授课。在学生视频学习的基础上,课堂学习以互动交流为主,采用课堂讨论、团队式学习以及答疑等形式。

古典诗词多元解读

通识模块 经典阅读与历史文化传承 任课教师 李贵,上海财经大学人文学院教授 中文系副主任。 课程简介 本课程以国学精华、人文精神、审美感受和母语能力作为四大维度,以古典诗词的四大审美范型(魏晋南北朝诗的“选体”、唐诗的“唐音”、宋诗的“宋调”和唐宋词)作为核心内容,兼及明清和20世纪诗词,推行情感、美感、语感、民族文化认同感教学,突出人文性、实践性、趣味性和研究性。

传统文学修养

通识模块 经典阅读与历史文化传承 任课教师 王小舒,山东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教授、博导,古典文学研究所所长,曾荣获国家级教学成果二等奖,山东省教学名师。 课程荣誉 国家级精品课程;国家级教学成果二等奖。 课程简介 本课程精选中国传统文学作品,充分调动学生的精神、情感活动,以达到提高修养、完善人格之目的。课程设计了“恢宏的人文情怀、磊落的魏晋风度、豪迈的盛世气象、深婉的诗人情韵、沉郁的家国忧患、挚热的情爱理想、悲壮的英雄气概和率真的文人性灵”八大主题,每一个主题都凝聚着中华民族的人文情感,是民族精神的璀璨结晶。